幻化人形、残忍杀戮、侵犯妇女...可怕的“山羊人”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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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11-20 13: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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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公元一世纪,一个风平浪静的晚上。来自埃及的领航员塔姆斯和他的船员正驶往意大利,计划在那里的港口进行买卖。


但由于海风随夏天的来临而渐渐减弱,他们的船不得不停泊在帕克西岛,一个被丛林包围的天然海港。由于气温闷热,很多乘客和船员久久未能入睡,只好在甲板上喝酒聊天。


就在此时,一把神秘的呼喊声突然由岛屿漆黑一片的森林传出来:“塔姆斯!塔姆斯!”


由于那把声音宏亮而诡异,仿佛是由山本身自己发出,所以船上的人不敢蓦然回应。毕竟,那时候仍然是个属于古神妖魔的年代。


“塔姆斯!塔姆斯!”那神秘的呼喊声没有气馁,不断呼叫他的名字,而且语气焦急,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最后,塔姆斯变得不耐烦,便提高嗓音,问声音的主人所为何事。


“当你到达帕罗第岛,请告诉大家伟大的潘死了!伟大的潘死了!”


船上的人都被这个古怪的请求吓得傻眼,唯独塔姆斯保持冷静,施展讨价还价的能力,向声音的主人要求大海变得顺风顺水,易于航行,以换取传递口信的任务。不久,海面果然括起凉爽的海风,塔姆斯的船也可以顺风离开港口。


一天后,当他们抵达帕罗第岛,塔姆斯便立即走上船尾,向沿海的山丘丛林大喊:“伟大的潘死了!”话音一落,沉寂的岛屿便爆发出惊为天人的长啸声,仿佛整个岛屿所有的动物、植物、甚至岩石也一起爆发出哮叫声,哮叫声满含伤恸和惊愕,久久未能平伏下来。


以上的故事是取材自罗马时代的希腊作家普卢塔克笔下“神谕的缺失”的一篇民间传说,而这篇民间传说后来也被列入基督教传说记闻。


因为根据基督教教士的注释,传说中提到的潘死去的那一天,其实就是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那一天。当天,耶稣脱离肉身回归天堂,为世人赎罪,成为新的万物主宰, 打破了旧世界的秩序…而潘恰好是希腊传说中象征住“对大自然的恐惧”的旧神。


我们现在英文“Panic(恐慌)”这个词语正是由“Pan(潘)”衍生出来。根据希腊传说,潘有人的样貌和上半身,但却长了山羊的腿、角和耳朵,负责掌管树林、田地和畜牧的牧羊神。



起初潘只不过象征住希腊人对树林的恐惧。根据希腊神话记载,潘会突然袭击在森林中独行的男子、诱奸迷路的妇女或驱散牧羊人的羊群。


简单来说,就是你可以在山上发生的麻烦都可以算在潘的身上。但随着时代变迁,古希腊人开始对潘的注释不再局限于森林的小麻烦,开始延伸至更深层次的恐惧,例如被黑夜淹没的森林、嗜血的猛兽、突如其来的天灾、致命的疾病、未知的星辰移位…不知不觉,潘已经化身成为“混沌”、“万灵”、“无常”、“原始”的象征,象征住人类面对残酷的大自然的无力感和,提醒人类渺小的存在。



他们的行踪成谜,只会躲藏在深山或森林,永不踏足大城市,但同一时间,他们生性凶残,嗜血成性,不时传出袭击人类或家畜的传闻。


曾经有一宗案件是数名小孩在夜晚抄小路回家时,一只山羊人便捉走了其中一名走得比较后的小孩。其他小孩听到尖叫声,立即跑回头营救,山羊人见状不妙,便立即放下口中的小孩,溜之大吉。虽然小孩没有死掉,但却失去了一只手臂和左腿。


除此之外,不要以为山羊人只会吃人,关于山羊人的恐怖一下网传故事带你体会...


【故事1:我刚刚杀了你们】


我们从不和别人提起这件事,甚至连只有我们二人时也不会提起,但无论如何,它的确发生了。在事件发生之前,我、Ben和Ryan是相识已久的行山好友。每逢假日,我们三人都会走入山林露营。我们通常每次都选择不同的营地。那一次,我们的营地是位于离市中心两小时车程的山林,其实我们很早前就留意那个营地,但由于那里发生过不少野生动物袭击行山客的事件,所以我们一直把它拦在一旁。直到事发数天前,Ben兴奋地和我们说他买了一把散弹枪,所以我们终于可以去那里露营了。起初,我和Ryan都抱持怀疑的态度,但最终我们都答应了,并在就近的周末出发。


到达营地已经是下午,扎好营地时黑夜已经降临,黑暗的森林只剩下我们的营灯。我们食完晚饭后,决定在附近的山林散步,Ben当然带上他的散弹枪。我们沿住若隐若现的小径慢慢行走,步入漆黑一片的树林里。其实我一直很享受在漆黑中漫步的宁静,但那一次却有点不同,我由步入小径那一刻开始便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呕心和莫名其妙的焦虑,好像有什么不详的预感。不出所料的是,大约在一小时后,我们的身后便开始传来阵阵怪声。


即使现在,我也很难准确形容那些怪声,有时像某些庞然大物的脚步声,有时却像某些弱小动物受伤的呻吟声,但唯一确定的是,那股声音来源和我们愈来愈近,几乎在咫尺之间。纵使我们没有交谈,却心有灵犀地一起调头走,急步走回营,但更可怕的怪事亦接踵而至。我不知道过程中发生什么事,但当我突然回神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和Ben、Ryan他们俩失散了,他们手电筒忽然变成丛林深处的一点微光。


那一刻,我吓得脸上血色尽失,无命似的朝光源飞奔。受惊的记忆特别零碎,可能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的关系...我想不起奔跑的过程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当跑得筋疲力竭时,我便已经来到一栋废屋的门前。那栋废屋仿佛曾经经历过火灾,被薰得黑黑,所有的窗户都锁上了,唯恐前方的木门微微打开。


一把低沉的声音由门后传出,轻呼我的名字,吓了我一跳,但很快便认出那是Ryan的声音。起初我还犹豫应否进屋内,但当听到身后不断逼迫的脚步声时,我便立即冲进屋内,把门紧紧锁上。进入屋内,我马上用手电筒扫射屋子,看到Ryan紧靠住墙坚,他的样子很冷静,冷静得即使我的灯光直接照射他的脸庞,他的眼睛仍然连眨动一下也没有。


“我们就待在这里。”他轻描淡写地说:“外面的东西很危险呢。”


我望出窗外,外面漆黑一片,鬼影幢幢,便开始担心Ben的安危起来,但他手持散弹枪,应该不会出事吧?我气馁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再回望屋内的情况。屋内的环境和外观差别不大,仍然脏乱得很,墙壁被薰黑,地板布满像油污的黏液,好像曾经有人在这里煮食。行为怪异的Ryan仍然紧靠着墙壁,冷漠的眼睛紧盯住我,没有说话。这时,我暼见他身旁的位置放了一大堆像木头和岩石的东西…砰! 砰! 屋外突然传来数下枪击声。


我怔在原地,双脚仿佛被黏液缠上般动弹不能,心头急速住下坠。我立即望向Ryan,祈求他有什么行动,但Ryan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变化也没有,仍旧冷静得很,甚至有点诡异。当我正想开口说什么时,木门突然传来数下猛烈的敲门声。正当我想开门时,Ryan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严厉地说:“不要开门!可能是那些东西来的。”我没有理会他,坚持走向木门。


“不要那样做,它会走进来,之后杀光我们。”纵使听起下很吓人而且很有说服力,但除了自身的安危,我更加担心的是Ben。他可能刚刚杀了只野生生物,内心慌张得很。我紧握木门的把手,深呼吸一下,一鼓作气地打开木门,一个庞大的黑影立即由门外扑向我来…那个黑影的主人是Ryan。


门外的Ryan倒在我的怀内,他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滑过涨红的脸庞,惊恐的表情有人性化得多。


“你有没有听到Ben的枪声?”他气喘如牛地说:“我们快点去救他,之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不能即时回答Ryan的话语,口腔仿佛含了一大块姜说不出话来,心脏和血液像遇上寒冰般霎时冻结。我连忙转过头来,发现“屋内的Ryan”不知什么时候化为一缕烟,只留下刚才他身旁的木头和岩石…现在回神过来,才发现那是一堆骨头,有动物,也有人类。


我没有和Ryan解释太多,立即抓住他的衣袖住营地方向狂奔,甚至连换气的时间也没有。当我们回到营地时,看到手持散弹枪的Ben怔怔站在营外,目无表情。当他看到我们回来时,原本苍白的脸孔更立即加多一层白霜,仿佛可见什么可怕的事物。我们没有理会太多,立即合力抓起Ben,扯他上我的货车,疾驰而去。回程途中,车内弥漫住一阵尴尬的沉默。一会儿后,我率先问Ben他刚才开枪射倒了什么。


“你…有些东西由树后窜出,还攻击我…所以我射杀了他们…”他支吾其词地说。


“Ben,那些东西是什么来?”


“是…是你们来的,我明明刚才杀了你们…”


之后他像痴呆般望出窗外,再没有说话。回到家后,我们再也没有看到Ben了...


从这篇故事中,我们可以得知山羊人的能力并不只局限于敏捷的身躯,还拥有可怕的幻化能力。


在很多网民经历中,山羊人会偷偷掳走团体中落后的人,并幻化成和他们相同的外貌,而且能模仿他们的声音,让人毫不察觉地混入人群中。混入人群后,山羊人会施展它们最拿手的能力:离间和煽动。他们擅长制造恐慌、离间朋友、制造内乱,之后再伺机逐一袭击他们。


纵使那些故事没有明确指出,但很多都暗示山羊人接近人类是为了食用他们,甚至有些更可怕的情况,它们会掳走妇女来作生育工具或性玩具。例如下一篇网民的经历,就讲述了一只山羊人闯入一个单亲家庭的故事…


【故事2:爸爸…爸爸?】


那一年16岁,由于父母离异,我和爸爸便搬到南加州的一条小城镇,开展新生活。大约搬进了新家数个月后,在一次偶尔的机会,我由当地的孩子口中得知在城镇的后方,大约一小时路程,有一片偏僻的山林。在那里爬山私人经常遇上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例如团体中突然多出来的人,或集体鬼撞墙等情况。


那时候我由于还未在新社区中交到朋友,只要每逄假日,我的生活便会郁闷得很。所以在听到传说后的星期六,我便毅然拿起手枪、刀子和手电筒,独自驾车到他们口中那片恐怖的山林,来一场大探险。


当我到达山林的入口时,已经夕阳西下,日落余晖把天空染成橙红色。山林的树木很高,而且很黑,看不清是什么品种。虽然只是9月中,但山林的的树木已经枯萎得七七八八,得只剩下孤零零的枝干,跌下的黄叶堆砌在我的脚底下,埋没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之间,整片山林既诡异又美丽。正当我步入山林时,一团浓厚深邃的白雾突然由远方袭来,笼罩住山林,甚至连树木的枯枝也消失在浓雾中。我还记得那阵浓雾很诡异,除了来得突然外,还夹杂住一阵燃烧烂铁时发出的呕心臭味,宛如沼气般剧毒。


由于我居住的地方不时有簿雾,所以当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感,仰头大步走入山林的深处。大约在半小时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速的奔跑声,仿佛是羚羊跑步的脚蹄声。那时我已经心知不妙,五只手指紧缠在手枪的握把上。当我转过头来时,惊现一只庞大而畸形的生物朝我冲过来。在浓雾中我看不清楚它的形状,只知道其速度惊人,而且来势汹汹。在本能反应下,我立即拔出手枪,解开保险掣,连开数发,似乎子弹打中了那生物的前肢,鲜红的血液在白雾中喷出,宛如血花。


那头神秘的生物发出一声古怪惨叫声,如果要形容的话,我会说是一只模仿人类说话的狗,既怪异又不真实。但在那阵叫声后,它便消失在雾气中。大约在5分钟后,那阵浓雾和鐡锈味也一同散去。


我马上飞奔回到停泊在路边的汽车,头也不回地疾驶回家。当我回到家时,已经筋疲力尽,以为事件告一段落时,正想下车时…却发现那头怪物戏剧性地站在我家的车道上,挡住回家的行人路。


这时候,我看清楚它是一只半人半山羊的混合体,有人的样貌,但双脚却是羊蹄,那时我还未听说过山羊人的传说,只觉得它是一种不好惹的生物,甚至致命的。它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住我,伏地弓起物躯,立马作势要冲过来。那一刻,我心理承受不了如此庞大的压力,脑袋最后一根弦线啪一声断了,倒头昏在车厢内。



当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完好无缺地躺在车顶,老爸则站在旁边,神情忧虑,双手不断猛摇醒我。我的头痛得像裂开两边,耳朵也发出呜呜声。爸爸扶我下来,问我为什么会睡在车顶上,我便一五一十说刚才在山林发生的恐怖经历,但他听后只轻轻笑了一声,笑问我是否吸了大麻,之后我们便回到屋内,没有再讨论下去。


之后,我们过了很正常的3小时,一起看电视,聊学校的事情,分工做家务,几乎和平日完全没有两样。直到“老爸”问了我一条看似正常至极的问题,事情开始像过山车般急转直下,驶向无尽的黑暗。


“嗨,Jake,帮我在冰箱拿些牛肉出来。”他坐在沙发上对我说。


“爸…我的名字是Anon,不是Jake…”我讶异地望着面前的爸爸说,一时说不出话来。


坐在沙发上的爸爸猛然抬头,直勾勾地狠瞪着我。那一刻,我发现他的眼神流露出一股难以理解的恨意,甚至称得上恶毒,仿佛我不再是和他相处16年的儿子。当时我弄不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爸爸要那么愤怒。事后回想起,其实他当时的反应不是愤怒,更准确的来说是“恼羞成怒”。


“你去拿就是!”他愤慨地说,然后把脸埋在报纸内。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吓得手足无措,连忙在冰箱里拿出一碟生牛肉来递给他。诡异的是,眼前这个像老爸的人好像没有煮熟它的意思,径自拿着那碟生肉走回自己的房间,锁起门来。一小时后,他拿着沾染鲜血的保鲜纸和碗碟出来,丢在桌上,嘴角还沾有生肉的残渣和血水。我害怕得甚至连质问他的勇气也没有。


大约晚上11时,爸爸便叫我去睡觉。这点其实很奇怪,因为我俩父子从不会管大家的作息时间,但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躲入房间。


当天晚上,我彻夜未眠,良久也睡得不着,直到凌晨3时半,我还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安的情绪像虫子般在我的血管内游走,使我无法释疑。我呆呆地瞪着天花板,脑袋不断重覆想起今天山林发生的怪事和父亲种种反常的行为。


就在此时,房门的木门猛然打开。一道长长的人影映入房间内,人影的主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同一时间,森林里那股呕心的铁锈味由门外飘进来,再次充斥住我的房间,我的胃抽成一团,或许我内心一早已经知道答案,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站在门口的人影当然是我的“老爸”,只不过头上多了一对角。




我立即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不久,我便听到“老爸”逐步逼近床边的声音。他走到我的床边,重重地坐在我的床铺上,没有说话。纵使闭上眼睛,我仍然感觉到一股冷崚深邃的视线紧盯着我,其寒意甚至穿过我的眼皮。纵使当时只是初秋,但房间的气温却突然跌下了十多度,寒气逼人。我努力压抑脸上和腿上的肌肉,不让惊慌的情况泄露出来。我的爸爸,或者那个未知的生物,就这样怔怔地望住我十分钟有多。


猛然,一阵像腐尸般发出的热气吹向我耳朵,使我不期然地哆嗦了一下。那个“人”开始在我耳边呢喃未知的文字,伴随一些很古老的节奏,仿佛是中世纪的民谣。我很难说出那种是什么语言,既是我爸的声音,但又像狗吠般杂乱,有时更像小孩的哭声。那些歌声仿佛有未知的魔力,睡意像潮水般袭来,企图把我的意识淹没,我像溺水的人抓紧岸边最后一根草般奋力挣扎。但最终,脑袋一偏,便昏迷不醒。没有噩梦,也没有伤痕,当我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我完好地躺在床上。


我起床后第一件事便立即冲向老爸的房间,房间的木门微微打开,没有锁上。老爸赤裸裸地躺在他的床上,干掉的鼻血喷满他苍白的脸庞,床单也沾染深褐色的血迹。我立即冲上前摇醒他,以为他像恐怖小说的角色般死了,但后来只发现他睡着罢了。大约十分钟后,老爸便清醒过来。


醒过来的老爸精神仍然很恍惚,他仍然以为今天是星期六,而不是星期日。我问他想不想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他说他的记忆只去到大约7时(也是我回到家的时间)便没有了。我没有意欲向他对出真相,扯谎他昨晚饮了很多龙舌兰,酒醉时撞到柜所以流血不止。幸好,他也没有质疑我扯出来的故事。


之后,我再也没有勇气去那片山林了,甚至连经过也没有。直到现在,我的家也再没有怪事发生,老爸的举止也很正常。只是偶尔在夜晚时分,我依然隐约看到一只山羊般的人形在我周围徘徊,由窗外爬进我老爸的房间。


很多人都说故事的Anon之所以没有被山羊人杀掉,是因为在那“平常生活般的3小时”感化了山羊人,说服了它自己是善良且无害的,所以那只被他射伤的山羊人才放过他一马。


事实上很多的山羊人个案中,山羊人都会用斧头追杀伤害它们的路人,并把他们砍成碎片。曾经有侥幸逃生的人带警察回到案发现场时,发现地上只剩下一些被吃掉的残骸,和一把染血的斧头。警方通常把这些“理不得”的案件列为“动物袭击”或“交通意外”,之后便草草了事。


最后再来看一则网民故事,虽然没有前两者那么诡异,但却反映了山羊人某种可怕的特性。


【故事3:学舌的山羊人】


虽然我的故事很简短,也没有刺激的情节,但我发誓的确真实发生过。大约在数年前,我和两名朋友到澳洲南部的山脉行山。事发当时,我们正处于山谷的底部,而公车站则在山腰的位置,距离大约四百多米,沿途斜坡都是像人般高大的岩石和深绿色的杂草,我们要赶在日落前爬上公车站。我们爬了数十米,一股恶臭味突然迎风扑来,身后的草丛也响起一阵骚动声。之后,我们便被三只山羊人包围。


我很难和你们解释那三只山羊人是如何悄然无声地包围我们,它们就好像旧时卡通里的敌人般,咔一声它们便出现在我们眼前,一只在左边,一只在右边,还有一只站在我们的后方。我们以前露营也曾经听闻山羊人的传说,但当它们真的活现在我们眼前,仍然吓得我们目瞪口呆我们其中一位男性朋友更直接破口尖叫出来,叫声在山谷回响不已。在朋友一声大叫下,我们三人仿佛像赛跑选手听到哨子声般,一起朝山顶方向无命似的飞奔。


当日的天气酷热,恶毒的阳光打在山坡上,我们跑得汗流浃背,像狗一样吐出舌头,但仍然一直跑上去,甚至连回头观望的时间也没有。不久,我其中一个老烟枪朋友终于体力透支,颓然跪到在地上,伸手向我们叫救道:“不要扔下我啊!!!!!!回来啊!!!”我和另外一个朋友立即回头扶起他跑上了斜坡,情况狼狈至极。纵使如此,那3只山羊人依然没有赶上来的意思,和我们保持大约数米的距离,用审慎的眼光盯着我们。我们没有空理会它们是否有恶意,一心继续往上爬。终于,我们爬到了公车站,那3只山羊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能你会觉得这个故事很无趣,没有血,也没有鬼。但其实直到现在,这一次经历也让我半夜由噩梦中惊醒诏来。最让我惊心胆跳的地方是,当我们在公路找到顺风车时,我和我的朋友突然像被电流击中般哆嗦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回头一望,发现在刚才的山坡下方,站了三个和我老烟枪朋友一模一样的男子,不同的地方,他们的脚仍然是布满黑毛的羊蹄。


“不要扔下我啊!!!!!!回来啊!!!”那三个“人”不断模仿我朋友刚才的尖叫声叫出来,但样子上却挂了一张让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我们没有尖叫,一同跑上车,催促司机快点开车,闭上眼睛祈求把快点那三只诡异的生物远远抛在后面,永远留在那片山林里。



究竟山羊人是如果做到幻化人形?它们又是由哪里来到人间?这些都是网民最感兴趣的问题。


针对山羊人的能力,在网上曾经有网民提出过一个颇独特的见解:如果大家有留意,每次山羊人出场时,都会伴随着一阵古怪的铁锈味。那个网民接着说出我们的血液其实是由铁离子组成,所以正常嗅起来时会有铁锈味。


换句话说,遇上山羊人时嗅到的气味,其实是血液来的,而且很大机会是来自我们,而非山羊人。那个网民推测说,我们爬山时经常会被树枝划破皮肤,弄出一些我们不会留意的小伤口,而山羊人会由远处吸入这些小伤口散发出来的“血气”,再由里头的DNA复制出我们的样貌和声音。即使我们不那么“伪科学”,真的由魔法角度来说,血液在魔法经常象征住一个人的魔力,如果有怪物真的可以由血液转化他人,也是不足为奇的事。


关于山羊人的出处,在1950年初,山羊人的传说刚开始流出时,绝大部份的版本都是说山羊人其实是美国政府基因工程实验下产生出来的怪物。那时冷战时期,美国政府为了研究出超级士兵,尝试把人类的胚胎和山羊的混合,再放入人类女性的子宫,最后诞了一只半人半羊的怪物。起初,这只半人半羊的怪物被困在实验室中,以吃生肉为生,性格暴躁。但在一次意外下,这头怪物咬伤了科学家并逃离实验室,隐居在山林,最后成为我们传说中的山羊人。


但随着后来时代变迁,发现山羊人的数目有增加的迹象,而且明白在基因学上来说,人和羊的基因根本没有可以混合,人们便渐渐抛弃“科学实验失败”这个说法,反而重拾“山羊神/山羊精”的理论,说其实由古希腊时代开始,在山林便有一群“半人半羊”超自然族群,或者类似我们中国传说时常说的“山精”。


在希腊时代,它们被学者称呼为“潘”。在中世纪,它们被教士称呼为“恶魔”。到了现代,它们被我们称呼为“山羊人”,但无论是在山林的神灵,在撒旦教聚会中出现的恶魔,或是都市传说的怪物,它们其实都是同一种物种来,一种人类未能解释的物种,一群潜伏在人类文明社会背后的古老族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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