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十足女工程师们如何一年365天在海滩上工作

作者简介:ViVi,社会学博士,美国Loyola University Chicago访问学者,致力于研究城市问题和空间理论。

我们总在谈论从你死我活的职场竞争中抽身而出,来一场所走就走的环球旅行(不过我猜我们中的大多数不过是说说而已)。但是,对越来越多的女性而言,这种旅行正在成为一种真正的生活方式。今天,作家Amna Shamim将以她在世界各地的四位女性工程师朋友为例给我们讲述这种生活方式的真正模样。



闲话少说,让我们立刻切入正题,

来看看这些“女流浪者”。


Amna Shamim 33岁,自由职业作家


我兄弟跟每一个人说“我姐是个无家可归者”。他是对的。我收入不错,但居无定所,随身带着的不过是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和(收纳生活用品的)行李箱。凭心所向,我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游荡到另一个国家。

这样的生活开始于2014年的10月。那时候我还在纽约,日子很难熬——室友问题,工作停滞不前,还经历了一段糟糕的分手(你瞧,祸不单行就是这样)。所以我打算暂时休个假喘口气,抽几个月的时间瞧瞧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儿。


谁能想到这个“休整期”最后变成了我的,呃,生活本身。通过一个在马来西亚遇到的伙计,我加入了一个“流浪者”组成的松散组织,在那里我发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亚文化。


姑娘们自发选择成为自由职业者,远程工作,四海为家。Eunji Choi是她们当中的一个。她挣得超多,还有属于自己的大把时间。她那种把“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情”远远前置于“社会认为她应该做的事情”的做派完全打动了我。等我弄明白如何远程养活自己,我就立刻上路了。


总体说来,男性流浪者比女性的要多,不过女性流浪者的数目一直在增加。不得不承认,当你的办公室是一间咖啡馆,透过窗户就能看到巴拉德罗(古巴)的美丽海岸,要说服自己工作真得有惊人的自律精神——我就是在那里写下的这段文字。一旦工作完毕,我就能在晶莹剔透的蓝绿色海水里嬉戏。这种美好体验在我当初住在城里时可不大会有。

我已经去过了大概21个国家,也应对过很多关于我生活方式的好奇和质疑。我把其中最常出现的问题总结如下:


你有没有大本营?

没有。我已经意识到我的家不是一个“地点”(虽然我用我妈在宾州的地址申请护照和投票)或是“这个地点里装着的东西”——光是想象要携带更多的东西奔来走去我就受不了。


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


我的所有物能全部塞进一个手提箱和一个背包里,它们包括:一个泡沫轴、一条瑜伽垫、一个潜水面具,我的布绒玩具鳄鱼Kevin,它有两个枕头那么大(最近我又弄了只玩具恐龙,我叫它Sam。毕竟Kevin一只鱼怪孤单的)。


你工作么?

当然。我的流浪者女朋友们都工作。我们自己付钱,其中有些人甚至还能储蓄。在任何地方,依靠写作或者给美国公司做数字化营销,我每个月能挣到100到10000美元。在路上房租和食物也便宜得多(在亚洲的有些地方,一个酒店房间一个月只需要200美元;至于吃的,5美元就能吃到美味的墨西哥卷饼)。还有,因为每年至少有330天在国外,我可以享受海外劳动所得免税额,这样我要缴纳的税款要比以前低得多。只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付清医疗账单,我也可以开始储蓄了。


你怎么应对健康问题?

关于那些医疗账单……在我的旅行当中只出现了5个月。在越南我遭遇了一场摩托车事故,车闸坏了,一辆蓝色卡车开过来,上帝保佑,(我戴了)头盔。我被发现颅骨骨折,满脑袋血,不得不在当地医院里呆了将近一周,又转去新加坡接受一位很棒的脑神经外科医生的治疗。一切结束之后我回国看望家人,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然后尽快回到泰国修养。这次惨痛的代价叫我知道了,除非在保险单里加上“冒险”项目,旅行保险通常不会为类似事故付保险金。我现在加上了。


至于那些不那么紧迫的私密事务,我们通常在女性流浪者的小群体里进行交流,例如在柬埔寨发现了卫生棉条;或者要使用宫内节育器而非避孕药,因为后者在路上太麻烦了。


你多久换一次地方?

通常我在一个地方呆3到6周,每年回美国一次探望朋友和家人。几乎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想离开。


路上危险么?

我觉着和我在美国独自旅行一样安全。我很小心,尽量不独自走夜路。我的家人也可以通过TripIt查看我的行程安排,随时关注我。


在路上约会是不是很难?

有一说一,是的。我真希望能从流浪者群体对我有利的性别比中获利,哪怕一次也行啊。Facebook上有单身自由职业者的群,但约会还是很困难。我有过几次艳遇。有一次我和一个很棒的男人在一块儿呆了几天,我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一路畅饮,但直到他离开去机场一小时之前我们才开始来电(我真是蠢透了)。还有一次我在亚洲遇见了一个我想要认真约会的家伙,但最终我们也没能开始,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要为工作安顿下来,而我不肯。


我不可能为此交换我的生活方式。从我开始上路的那天起,一切就已经变了,现在我西班牙语说得很流利,筷子用得挺顺手,观念更开放,对自己更有信心。最棒的是,我和其他流浪者交朋友,而他们,就像我要给你们介绍的四个姑娘(当然也包括Eunji),是我见过的最捣蛋也最鼓舞人心的家伙。


还是让他们自己来介绍自己吧。


Eunji Choi 32岁,软件工程师

我过去是个典型的纽约客。五年前我在AOL的子公司里担任软件工程师。我热衷买高跟鞋和包,去俱乐部,有着叫人兴奋不已的社交生活。我就是这种人。


现在么,我绝大部分时间都穿人字拖。我已经去过20个国家,气温低于77°的任何地方都懒得去。如果附近有海,气温高于105°我也挺开心。我爱里约和巴塞罗那。它们是靠海的大城市,这意味着:美味的食物,博物馆,夜生活,还有友好懒散的拉丁文化。卡萨米尔是阿尔巴尼亚的一个小村,海滩美得叫人难以置信,附近还有几个能自己游过去的小岛。我经常在那里一呆就是一天,晚上就给我做全职的美国公司Splice(这家公司为音乐家提供数字工具)远程工作。如果不是长途飞行一定要坐商务舱,我本可以存更多钱。即便如此,每个月我也会留出几百到上千美元存入退休账户里。


我随身带着把8英寸的刀。流浪者老是彼此嘲笑对方旅行时带着的怪东西。有人带着冲浪板。我呢,就是这把厨房刀。我可从来不认为这是武器——我热爱烹调,因此我也常背着磨刀棒、药草、香料(藏红花!)还有硅胶防热手套。


我还打包了13套比基尼。通常我托运2个包,随身还带1个包——对流浪者来说这可真是太多了。除了厨具,我还带着一些书,一只叫Felix的长毛兔玩具,一只叫Toby的泰迪熊(它还有自己的Instagram账号)。在我的比基尼和人字拖之上(98%的时间里我都穿着它们)扣着坡跟鞋和高跟鞋。毕竟去参加派对时,女孩儿总得有双像样的鞋。


Ellie Day 23岁,软件工程师

我是个超级极简主义者。旅行时我只带着一个小挎包和一个小背包,甚至它们还不是满当当的。通常我在包里放着MacBook(为我的自由职业服务),我的Kindle,IPhone手机,电池和充电器,洗漱包,睡眠面膜,还有我的充气颈枕。至于衣服?我通常都穿在身上。


我能穿着我的整个衣柜直接登机。所有我携带的衣物都是Icebreaker品牌的轻薄细羊毛织物。它们能让我冬暖夏凉。我经常穿着一身衣服清洗另一身(这些羊毛衣物能直接在水槽里清洗,而且干得很快)。如果天气很冷,我就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两件衬衣,两条紧身裤,一条裙子,羊毛袜,羊毛鞋,还有披肩。保温效果还挺好。


我喜欢我的“办公室”。如果进城里,我就用Work Hard Anywhere app来连接咖啡馆和当地的热点以接入WIFI。这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因为我可以看到曾经路过的地方。


我一直很谨慎,但也会遇到问题。我当了3年流浪者,在12个国家住过。我打心底知道有些地方如果有人发现我属于LGBTQ群体那就是大麻烦。但即便在美国呆着这些麻烦也依然存在。


我三年级时我父母就离婚了,我的整个成长过程经历了无数次搬家。当时我认为那糟糕极了,但现在看来那还挺正面的。去年我大概飞了超过10万英里。在泰国潜水时我看到过令人惊叹的鱼,在新加坡我在改装过的艺术博物馆的咖啡馆里工作过,其间还为Women Who Code做过志愿者。当你把家的舒适从其物理地点分离开来,并且在自己内心里发现这种舒适,许多有意思的事情就会发生了。


Pauline Kucharew 28岁,网页开发者

我在“慢旅行”。现在我为目标制定网站Bucketlist工作(每年我能挣45,000美元到65,000美元,这么着大体上收支相当)。我会在一个地方呆上一个多月,然后用周末去探索这个国家的其他部分。一年半里我在5个国家居住过,显然我是个流浪者了。毫无疑问,我对拉丁文化情有独钟——在我的清单里,置顶的是塞维尔。这座美丽的西班牙城市拥有雄伟古老的建筑,美味的餐厅和迷人的天气。通常我会在廉价宿舍里先待一阵,和当地人交朋友,通过他们我再去找人租房。这比酒店或者Airbnb便宜得多。好多次短途旅行我都是这么干的。


我来讲一个恐怖故事。有一次在泰国我和一个流浪者偶遇群的熟人一起出去喝啤酒。有人加入进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他们走散了——我猜我酒里大概是被下了药,因为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在街边歪倒了。幸运的是,一个旅行者发现了我。我的信用卡被偷走了,钱被盗刷,但幸运的是我安然无恙。在银行赔付之前一个亲戚资助了我。我现在谨慎多了。


我也经历过一些改变人生的时刻。我在玻利维亚的丛林里呆了一周,汗流浃背地参加的净化仪式。我住在木头小屋里排除盐分和糖分,隔绝刺激,独自沉思。离开时我头脑特别清醒。在那儿的发现让我从压力重重的困扰中走了出来。当你不断看到新鲜事物,眼界开阔,除了成长你别无他法。

交朋友变得容易了。一路上我很少建立亲密关系。现在我和一个在西班牙认识的男人约会(我希望今年夏天我能带他去我的家乡多伦多看看)。有一天我可能会想成家,但在能够做到的时候,我也希望能继续探索世界。


Mandy Moore 43岁,软件工程师


有人可能会叫我流浪者中的O.G。我已经过了9年流浪者的生活,在超过50个国家居住过。


我是个天生的漫游者。16岁拿到驾照,我就独自出发上路旅行。2002年,我在华盛顿安顿下来,有了分很牛的工作:给国会做顾问。但是3年之后,我觉得索然无味了。我自学了搭建网站并且以此赚钱,开始接受自由委托。当我能每个月稳定地赚到600美元,我去了墨西哥,在那里我可以凭着这笔钱过日子。我原以为这种生活只会持续一年,但是现在我仍然在环球旅行,也看不出这种生活有停下来的迹象。


当我告诉人们我每年花的不到12000美元,他们会说“你这得是在垃圾堆里刨食吧”。之后我开始在博客上晒收据。我存了不少。我会去找正在装修的房子,通常我可以帮屋主照顾宠物(我喜欢宠物,但是在路上没法养),这样可以省去房租。我还能从每单自由委托的项目中挣到12000美元。无论在哪儿,每年我都能接到3到10单活儿。


我有很多喜欢的地方。萨拉热窝让我坠入爱河。没有什么比坐在旧城区,小口喝着茶、观察往来的人们更好了。它坐落在绿色的山谷里,四处都是你能看到的悲痛历史的痕迹。每个人都那么友好,我能吃掉不计其数的cevapi(一道肉菜)和krempita(甜点)。


我怀念什么?有一次在伦敦,我看到一群朋友来参加聚会,突然就犯起了很厉害的思乡病。的确,有时我怀念晚餐、酒的味道、和老伙计们一起出去嗨的晚上,但我也过着我热爱的生活。所以每次因为思念而痛苦,我就会给朋友们发消息,和他们聊聊天,很快我就能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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